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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友记/小鱼 - [我还在的博客]
2008-06-1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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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以为“侠义”这种东西,除了存在于金庸武侠小说里,在生活中,老早就绝迹了。 但在我的朋友里,有他,可以称得“侠义”二字。 小鱼,我们同事兼长期酒友。 他的家,有一段时间——一段很长的时间里,就是我们的一个超级大酒桌。 而他,是酒保;是厨师;是店小二;甚至,是被我们吃得欠下楼下小卖部酒钱1000多元的冤大头。 我们每一个人在他的家都有自己固定的睡觉的地方——我睡的是那个客厅的沙发,而小彭,嗯,我记得他是在阳台的一角。 当然,我们在他的家里,也有自己的便服——你总不能指望我们上了一天班,喝一个酒还要穿的衣之实之的撒?于是,他就把自己的短裤找出来,每人一条(当然只是男生哈),换上,大家这才放松的开始喝。 而从那次起,每人在他家就有了自己固定的居家便裤。 而他,又多了一个职责——洗衣工。 也许是因为太放松了,往往这样的情况下,我不过三五瓶,则醉矣。 这个时候,醉眼朦胧之中,他在我心里,活脱便是《水浒传》里的柴大官人,而我们这一票人等,恰似投在他庄上那群厮混的泼皮。 每想到此节,我几乎按耐不住要坐将起来——“该出手时就出手呀,出手就是五魁手呀”。 现在想来也是,每次聚会,不幸遇上客户催稿子不能去快活,也会如林冲当年被刺配途中,未能遇见柴进时一样心情——“如此是我没福,不得相遇”,然后“肚里好生愁闷”。 《水浒》所言“柴进无他长,只有好客一节”,但他却不只是这样,他不只好客,更是仗义。 没有钱,找他借; 没有烟,找他要; 心头烦,找他喝; 心头高兴,找他边唱边喝。 甚至有一次,我喝醉了(—_—!),半夜回去发了点小脾气——赖在花园不肯回去(—_—!!!)——没有办法,我老婆只好打电话给他,他从南坪打车到我家,默默在花园陪我到酒醒,又才又打车回去——那时,大概凌晨4点。 都说“侠以武犯禁”,但凡有侠气之人,都多少带点匪气。 在我记忆里,一派斯文的他曾经两次为朋友出手。代价是他的手,有半年总是包着各种各样的狗皮膏药。 有友如此,夫复何求! 正如,美好的东西总会消逝, 他,我们的小鱼,不可避免的也结婚了。 …… …… 前两天,因为又一个朋友告别幸福的单身,让我们又聚在一起喝酒。三杯两盏才下肚——他的爱人就声情并茂多角度、全方位谆谆告诫:喝酒,有害健康。 酒落肥肠,化着无限失落与仓皇。 …… 噫!斯人已远,只剩传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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